“唐求,你個混球!”
隨著一聲嬌叱,一隻玉臂高高抬起來,拍在唐求的後腦勺上。
唐求本能地一抓,便結結實實地逮到那隻手。覺得那隻手軟玉溫香,十分柔和,忍不住便想逗她:“打吧,往這裏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痛快,你放心,我不會躲的!”
他說的很光棍。
可是薛小鮮的手被他握得那麽緊,想打也打不著啊?
一邊說,還很不老實地捏捏摸摸。到底是女孩子的手,又細膩又光滑,要不然為什麽無論多大的男人,都喜歡年輕的女人呢?
看他作大義凜然狀,薛小鮮又羞又惱,趕緊抽回她的手----人家女孩子的手哪是他這樣褻玩的?
“去你的!”
說這樣說,卻偏偏發作不得。知道他是人來瘋的性子,她要是有所表示,正中他的下懷,才不傻呢。
這段時間他有點反常,原本見了女生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竟然對自己有說有笑起來,還…
還在自己午休的時候把自己的肩帶抽出來再彈回去,他說聽著“啪”的一聲很好玩!
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吧,都是十八歲即將畢業的高中生了,做事都不知道避忌----雖然自己好像在心裏麵並沒有什麽不高興。
唐求卻更高興起來。重生兩天來,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戲耍薛小鮮了。看似每次都讓她生氣,卻總是高高揚起,輕輕放下。時間久了,他也痞了,甚至連躲都不躲。
被美女打是一種莫大的幸福,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為什麽還要躲?
曾經在這個年紀不懂,經過被社會的摔打後,他知道這才是男生的至光時刻。這種美女不趁現在好騙的時候上下其手,等到進入社會,同樣的動作就是揩油,有很大的被抽風險的;即使對方不告你騷擾,那也得你和她的關係很親密才行。
“騷蕊,騷蕊,我隻是試試它的鬆緊性怎麽樣,誰知道會彈得那麽響?”唐求完全沒有惡作劇被發現的罪惡感,反而振振有詞地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