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小老鄉到底是幹什麽的?總不至於過來就買到這支股票吧!聽說前前後後用了不到十分鍾?”
在三樓最邊上的一個大戶室裏,楚海益一臉詫異地問程月。
“高三啊,你看他年齡就知道了。他買股票,也許是貪圖股價便宜碰巧的吧?”程月其實也不知道啊,唐求一直說他是學生,從各方麵看他也應該是學生。
“你覺得可能嗎?他一個高中生哪來的錢?背後沒人操縱就奇怪了!”
股票本來就是被人買賣的,隻是唐求出現的點未免太過巧合,正值他們要抬高股價之時。這裏麵牽涉到一個大操作,楚海益不想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
“不會吧,我和他坐車坐了一路,也沒有什麽異樣啊。再說他的三萬塊錢確實是他家的----他取錢的時候,我經手的。”程月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存折上有過多起進出的記錄,存的多取的少,是農村典型的勤儉人家的行為。
“這就奇怪了…他要真是自己買股票,大可以直接讓我們帶他來這裏啊,何必要繞那麽一圈?他這還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呢。”楚海益還是覺得不妥:“正好有同學在省招生辦,我得問問!”
程月對她的謹慎表示好笑。表姐精明得過頭了,她這種敏感是遺傳姑父的嗎?
這個房間正對著馬路,空氣新鮮,也沒有車輛的嘈雜,從窗口向外望去,一派鬱鬱蔥蔥的風景,把暑氣都遮住了。心想到底還是老總好,工作條件都是一流的,比自己坐的櫃台強太多了。
那邊楚海益已經和人通上話了。
“什麽?沒有聽說?高中與中職教育處也沒聽說?好的,我知道了…沒事,好的,謝謝,再見。”
話越少,信息量越大,反正楚海益打完電話之後人就更有些憂慮了。
“他是特意過來買這支股票的!”最後,她確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