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鬆氣勢洶洶的走向演武台,目光凶狠的盯著葉北,似想讓葉北碎屍萬段一般。
“請吧。”
葉北顯得平淡至極,甚至有些漠然,這讓胡鬆感覺自己並沒有被葉北放在眼中,胸中氣憤更盛。
“找死!”
空氣的爆破聲即刻響起,胡鬆腳下地麵凹陷一大塊,石屑橫飛,胡鬆的身體卻比這石塊更快,早已爆射出去,猛地揮拳,對準葉北的頭部太陽穴位置,一出手就要將葉北置於死地。
"胡鬆!"
寧弈也看出了氣勢的不對,身為導師的他,勁氣早已達先天高手一階,出手間空氣都有被撕裂的痕跡,正要出手,卻見胡鬆的身體突然一動不動。
“這種速度,還是太慢。”
語畢,隻見葉北的身影隻剩一份殘影,其真身,早已瞬間突飛到胡鬆的頭頂,刹那間,化掌為拳,朝著胡鬆的後腦勺重重砸下。
“嘭!”
葉北悠然的推出演武台,演武台上硝煙彌漫,胡鬆的身體將演武場砸了一個大洞,學生們全部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於塵埃中慢慢浮出的胡鬆,他已如死狗一般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還有一股股血流灑出。
演武場的規矩,便是於演武場對局的倆個人,以絕對公平的勁氣,一決高下,不論生死。
同學們靜穆了一段時間後,隨即歡呼雀躍起來,他們已然被橫行霸道的胡鬆欺侮壓迫了很長時間,作為揚州學院的“老大”,胡鬆仗著自己父親為揚州“人”字院副院長的身份,沒少找同學要過保護費,這其中要細數起來,恐怕不下一千計的星耀值。
星耀值何其珍貴,對於金融師來說,可謂是除了性命之外最重要的東西,它決定了人們於上位麵地位成就的高低。
不出半日,葉北於寧弈指導的學院中擊敗胡鬆一事,便在各學院之間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那些親眼見證著葉北擊敗胡鬆的同學,更是侃侃而談,對葉北更是讚不絕口,就連許元霜,她的姐妹向她提起葉北時,她也是麵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