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幾個幸存者,見到這一幕立即發出一聲尖叫。
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瘋了般朝著出口跑去。
原本還來赴宴的幾個嘉賓,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每個人的眼裏都充滿了不可思議,他們也沒辦法理解菱胡婉的實力。
不過對於鼓秋龍的死,他們卻並沒有一點點的憤怒或者傷心。
正相反,他們每個人還巴不得開心呢。
畢竟少了一個在這裏分蛋糕的人。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酒樓的正門被打開,一個身著製服的女人對眾人做出了請的手勢:
“幾位,宴會已經開始了,一起進來吧。”
說罷,那女人也不管張濤等人的反應,自己一人離開。
“怎麽剛才就沒見過這個女人…”
張濤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隨手將白朝天的屍體踢到一邊,讓守衛幹淨清理一下,張濤便隨著眾人一起走進電梯。
酒樓的頂層選用的是通透的設計,直接把一整層並成了一個大型的展廳。
此時幾趟長桌已經準備就緒,上麵刀叉酒杯一應俱全。
“張濤先生,怎麽才來呀,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肇慶測早就已經在其中一個酒桌旁做好,見張濤過來趕忙打招呼。
這一長桌上還有不少生麵孔,他們無一不是中小型基地的主人。
他們見到張濤,以及身後跟著的菱胡婉她們,眼中露出了狐疑之色。
“這位是…”
“害,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介紹了。
這位是張濤先生,是咱們臨海市的一個基地主人。”
被肇慶測這麽一說,酒桌上其中幾個人的臉色立即位置一變。
因為他們聽說過傳言,張濤直接找了白朝天的麻煩,據說最後還贏了。
當時一晚上白家在安全區消失的事情,可是在圈子裏激起了不少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