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張濤隻能選擇停車。
雖然躲過了水泥杆,但是那女人也趁著這個時間,衝到了越野車側麵。
一把軍用式便攜手槍,透過車窗對準了張濤。
“下車!”女人有些緊張的嗬斥道。
聽著略顯英氣的聲音,張濤這時也能透過車窗,看清楚女人的麵容。
猶如刀削一般的臉頰上麵,鼻尖恰到好處的聳起。
像是受傷導致的斷眉,不但沒有降低女人的顏值,反而讓女人顯得有些特有的灑脫氣質。
雖然因為低溫,女人穿著厚厚的迷彩服,但依舊沒法掩蓋住身上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有那麽一瞬間,張濤對女人的憤怒消散了一些。
不過張濤也能看出來,女人明顯有些虛弱,並且雙手早就起了凍瘡。
隻是對於女人指著自己的槍,張濤還是有些惱火。
“這個家夥就不怕車裏的人,先給他的腦袋來一槍。”張濤有些不滿的嘟囔道。
幸好這是防彈玻璃,女人就算開槍了也不會有事。
但如今這個女人沒對自己先開槍,那就證明他並不想真的殺人行凶。
深吸一口氣,張濤主動將車窗搖了下來。
沒了單向反射的車窗,女人也看清楚了張濤和坐在後座的青小雅她們。
但凡這些美女有幾個人有槍,那她隨時會被打成篩子。
但女人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咬著牙繼續用布滿凍瘡得手握著槍,指著張濤的腦袋喊道:“都給我下車!不然先死的就是你!”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叫萬茹雲,是外城基地裏麵,探索物資其中一個小隊的成員。
隻能說倒黴,他們小隊恰巧碰到了三階變異喪屍。
隻有幾把手槍的他們,根本沒辦法跟那種存在抗衡。
最終隻有她勉強逃了出來。
她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