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兄是特殊部門的負責人,連楊隊長都得聽他的。
他成了臨時指揮部的總指揮。
“柳師兄,關於這件案子,您怎麽看?”我對柳師兄詢問說。
“不急,看看再說!”柳師兄很淡然地對我說道。
不著急?
看看再說?
我聽著這話很刺耳。
巫山周圍的幾個村子都發生了類似的命案。
連治安隊員都死了三個人。
他卻說不著急?
我心裏很不痛快。
可他畢竟是我師兄,也剛剛來到臨時指揮部,或許對這的案情不了解。
等他了解了案情的進展,就一定會有所反應。
我回了房間,等待著柳師兄作出決策。
可足足等了三天,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裏,又有七八個人遇害了。
死者的慘狀,與之前一模一樣。
柳師兄也僅僅是去現場看了看,就回了臨時指揮部。
他回到指揮部後,也沒召集大家開會,而是回了房間,坐在**一動不動,似乎是在打坐。
我越發著急了。
“楊隊長,我師兄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有什麽安排嗎?”我找到了楊隊長,對他詢問說。
“他有什麽安排,我怎麽會知道?
我現在就是一個打雜的,還想讓你幫我問問呢!”楊隊長也皺著眉頭,鬱悶地對我說道。
看來,我得親自找他談談了。
我當即來到了柳師兄的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柳師兄悶聲說道。
我推門進了屋。
他端坐在**,一動不動。
如老僧入定一般。
“師兄,我是想問問您,您到底有什麽打算?
周圍村子又有不少人遇害了!”我心中著急,對柳師兄詢問說。
“現在案情不明,不宜貿然行動!”柳師兄眼睛都沒睜,回答說。
“師兄,案情已經相當明確了,是巫神殿的人在煉製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