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了之。
我可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圖。
隻是在報仇而已。
到了第五天,韓魁找到了我。
“秦風,你要求我做的事,我做到了,你總該為我做點事吧?”韓魁凝視著我,說道。
“我不是每天都給你提供了血液了嗎?”我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需要你將每天供血量提升一倍!”韓魁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我,要求道。
從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急切。
我明白了,肯定是三清觀的人來了。
看他這著急的樣子,三清觀來的人還不少!
他沒把握應對。
才讓我增加供血量。
想讓巫骨盡快複蘇。
“沒問題!”我痛快地答應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答應也不行。
畢竟我現在還是人家的階下囚。
但我相信,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我曾聽張半仙說過,周誌揚可能是周懷仁的私生子。
周懷仁肯定比我還急。
加大了供血量,我的身體有點吃不消了。
但隻要給我機會,我還是能逃離的。
我在等待機會。
為了讓巫神殿的人放鬆警惕,我每天依舊堅持收拾周誌揚。
接連被我收拾了幾天的周誌揚,早就被折騰的沒人樣了。
一見到我,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
連滾帶爬的往角落裏躲。
而我對他,卻沒絲毫憐憫。
他這種人,也不值得可憐。
又過了兩天,韓魁帶著手下們急匆匆去了洞外。
洞外時不時傳來喊殺聲和打鬥聲。
肯定是三清觀的人,在攻打巫神殿西南大營。
此時,正是我逃命的最佳時機。
就在我準備逃離之時,柳師兄的真靈再次出現。
“師兄,外麵什麽情況?”我詢問道。
“三清觀周懷仁帶著幾十個道門高手,在和巫神殿的人拚命,
這次,周懷仁是動了真格的了,連宗門守護陣圖都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