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可交代的?”老族長凝視著我,詢問說。
“老族長,你別執迷不悟了!我都已經抓到現行了,你還敢抵賴?”我怒視著老族長,對他斥責道。
“請問,我殺人了,還是放火了?”老族長微微一笑,對我和劉隊長詢問說。
他這一問,反倒是將我們問住了。
我們確實沒有他殺人放火的證據。
“這倒沒有!”劉隊長搖頭說道。
“對,我沒殺人,也沒有放火,不過是燒了一張小紙條而已。
憑這個,你們就能抓我嗎?”老族長的臉上,浮現出了奸詐的笑容,對我們說道。
我氣的火冒三丈,這老東西太難纏了。
我都親眼看到了他燒黑色的紙符,而他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著實可氣。
“這……”劉隊長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劉隊長,你什麽意思?”我對劉隊長詢問說。
“人家說的也有道理,他沒殺人,沒防火,不過是燒了一張紙而已。
我們治安隊沒有理由抓他!
我們得依法辦案!”劉隊長苦著臉對我說道。
我一時無語了。
“劉隊長,特殊事情,就要特殊處理。
不能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放過他。
我肯定,女孩們的悲劇,一定和這老家夥有直接關係!”我對劉隊長說道。
“我也知道,可……可身為治安隊長,我辦案需要足夠的證據!”劉隊長沮喪地搖了搖頭。
我也有點無奈。
我確實看到老族長燒紙符,但並不確定那紙符的作用到底是什麽?
準確的來說,老族長現在不過是嫌疑人而已。
並不是罪犯。
“那你說怎麽辦?”我對劉隊長詢問說。
“老族長在本村具有很大的號召力,如果我們這樣將他抓起來,恐怕會遭到村民們的質疑,甚至我們在這個村,將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