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下了逐客令,我就不由得有點為難了。
我來可是辦案的,現在盜屍案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我還沒有搞清楚他為什麽要盜掘屍體呢?
而且,那些人的死,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
我父親的死,他到底知不知情。
這麽多問題。
我一個都沒有搞清楚,怎麽能輕易離開呢?
我心裏琢磨著,在父親死後,他曾去過家裏十多次,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我肯定,他和父親的關係非同一般。
“師叔,既然你讓我滾,那我可就滾了!”我故意將師叔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你……你給我站住!
你師父張半仙是我的師弟,你憑什麽喊我師叔?
把話給我說清楚!”趙忠誠明顯是被我氣到了吹胡子瞪眼睛地對我怒吼道。
“我喊你師叔沒錯!
不過,不是從我師父那論的,而是從我父親那論的!”我笑著對他說道。
此時,他的眼睛立馬就直了,凝視著我,嘴唇都微微顫抖了。
“你……你說什麽?
你父親?
你父親到底是誰?
你趕緊說!”他突然上前一步,情緒格外激動,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對我問道。
“家父秦世遺,我叫秦風!”看到他的反應,我確定了,他和父親的關係,絕對不一般,故此,我自報家門。
“你……你是大師兄的兒子?
秦風,對對,我去過你家,你確實是叫秦風!
哈哈,沒有想到,大師兄的兒子,竟然來了!
而且,還擁有了聚鼎境的修為!
好,實在是太好了!”他突然瘋了一般,放聲大笑。
見到他反應這麽強烈,我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凝視著他,想等到他情緒穩定了,再和他聊一聊。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他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難怪了,師兄的兒子,果然有膽有識!”他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