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暮,雪亂舞,漫漫無聲處,梨花一樹樹。
小村外道旁,吳玄華看著地上失去行動能力的八人,在聽到吳靜霄的命令之後再無顧忌。拾撿起一把製式佩刀,邊挪步邊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手上的這把刀的來曆?你們不是邊軍,身上也沒搜出來身份證明,難道是匪徒?我隻問你們兩遍,挨個兒回答。”
說完之後對準一個人的心髒,在他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刺了進去,一朵梅花盛開。其餘人怒目相視,卻並未發出聲音,好似在無聲抗議。吳玄華繼續說道:“這把刀是第九代墨刀,大靕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墨家前輩嘔心瀝血不斷的嚐試改良,不斷的試驗,最終出來了這把刀,這是一把守土為家的刀,不是砍在自己人身上的刀,那個村落的人犯了什麽大罪?需要你們著便裝來此斬盡殺絕,老弱婦孺也不放過?”說完之後再次一送,第二朵梅花出現在潔白的地麵上,逐漸地盛開。
“你是小隊長吧?你們看樣子不是斥候,也不像正式軍人,究竟是什麽人?”吳玄華對著一個人問道,他們自以為做得小心,可是兩次其他人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他臉上停留很短時間。
“老子們是邊軍,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殺我們,到時候滅你全族。”中年人聲音沙啞道,他還有一點希望寄托在邊軍這個身份上,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大靕律法,擅殺邊軍者,疆土之內共斬,首級傳檄六州。
吳玄華怒極反笑道:“閣下還知道自己是軍人,更是邊軍?那個村落的人不是你發誓要守護的對象?為什麽要痛下殺手?還有五息時間,你們哪個人準備先下去?”
“按照大靕律法,邊軍不著衣冠擅自出營,該當何罪?”燕懷信走上前來問道,眼前幾人已經是死罪,就算他們不是正式邊軍,可隻要在序列裏,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