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大師帶走三人之後,屋內就剩下了他們,五人看著地上的那具半死不活的軀體,不約而同內心之中感慨無論在哪裏,色中惡鬼都沒有好下場啊。吩咐手下抬走礙眼的東西後,幾人圍坐在小桌前,鍾靖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張紙,攤開在桌上。
“陛下,這張紙是戴俊文臨死前秘密交由末將,還請您過目。”
吳靜霄看著紙張上的一個個姓名,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看了幾遍之後就閉上了眼,心裏十分難過,這要是一動可能朝堂之上要少一小半了。他執政五十餘載,國強民安,自然知曉有些人在謀取私利,可隻要不影響到國家的運轉,不壞掉一地的經濟根本,他也就點到為止,不再過分追究,可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的官員牽涉其中。開國功勳、文臣武將一個都沒拉下,把一個好好的百戰郡搞得天怒人怨,是可忍孰不可忍。
“鍾靖,你記下大營中人的名字,回去之後盡快拿下,昭告罪行,做成鐵案,以免擾動軍心。”鍾靖領命之後就出了房間,出去部署抓人事宜,白大師那邊他會去打個招呼,請她在此地等候一段時日。
“韓師,還麻煩您發信給司徒,將這些人一一告知於他,先行搜集證據。”吳靜霄分別向兩人作出安排,之後就走出屋子回到正堂等待王鶴到來,沒想到這次竟然沒用上王鶴的審問手段,那位白大師越發的看不清楚了,不過不是敵人就是了,他巴不得大靕奇人異士越多越好。
吳玄華和焦研易麵麵相覷,剛才的見聞讓他二人對以後的修行更加的上心,原來修行界這麽多姿多彩。韓光蜀的陣法造詣已經讓他倆驚為天人,白大師的媚術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奇異的種族,神奇的術法,匪夷所思的秘法,修行界的神秘畫卷在他倆眼前總算展露了冰山一角。其實也是他們二人山中人自困雙目罷了,他二人的先生才學和道法更是神人之資,就是他們看不懂罷了,要是顧清風收拾那位陰鷙老者的時候,他們在場肯定會驚掉雙目,時空竟然被他一手操控,這才是頂尖修士們的手段。道境之下皆為術法,這一深刻的認知直到目前,韓光蜀才剛剛摸到門檻罷了,白大師還差得遠,她隻是天賦異稟使然,看似神異,實則難逃術法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