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的趕路,短時間內穿插了兩個郡,風土人情都沒來得及看,各地的美食更是沒敢去品嚐,三人風餐露宿好不淒慘,古阡潁也早已沒了郡主的優雅,剩下的是幹裂的嘴唇,有些發黃的臉龐,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要不是從身段上看修長苗條,吳玄華和焦研易兄弟倆都辨識不出來曾經的姿容絕美。
“我說,吳兄,古姑娘,咱們能找個客棧好好捯飭一下嗎?身上都長虱子了,咱們不至於這麽狼狽吧。”焦研易叫苦連天,兩日前吳玄華讓他們變化型容,弄得自己跟逃荒的難民似的,一路之上倒是少了很多盤查,就是古阡潁也說沒有那種心驚膽戰的感覺了,之前雖然遠離古榮城,可是那種寢食難安的感覺讓她一顆心總是提著,自從化裝成這副鬼樣子之後那種感覺就淡了許多。
“不行啊,這明顯是後有追兵,而且應該很強悍,焦兄,你遇上同行了。看樣子你的道行跟人家差得有點遠,每次咱們改道之後不久,古姑娘那種感覺就又來了,不行你求助一下?”吳玄華滿含鄙視的目光注視著焦研易,心說你這也不大行啊,好幾次都被人家追上來了,要不是人家古阡潁感覺敏銳,咱們可真就危險了,於是私下裏傳音道:“焦兄,不行咱找一下長輩吧,你看你那一脈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震天響的人物,幫咱們渡過難關?”
“別了吧,咱們在外麵行走要是一不如意就找家長,那成什麽了?回去不得丟死人?咱倆這輩分可不低,說不定天上的都是咱們的晚輩兒,讓他們看笑話?吳兄,你願意喊你師叔的人物來給你擦屁股?”焦研易不是不想找援手,隻是實在抹不開麵兒,自己的身份在學宮,那些胡子發白的老人都得叫自己師叔,還有叫自己師叔祖的年輕人呢,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在外麵這副樣子,回去不得被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