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青衫朝著其他人擺了擺手,他告訴我要是出現我說的那種情況,他們陰人會徹底的死在貢嘎山。
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他們骨子裏就流下來的傳承。
“換句話說,他們在貢嘎山待著的時間很長,早就染上了一種慢性的疾病,這種疾病隻能遠離環境才能夠平安無事,但這裏是他們生存的地方。”
荀輝並沒有說的太透,其實已經很完全了。
他們尋求的氣運就是所有川西陰人的解藥,來挽救他們垂死的性命。
“這隻是我的猜測啊,要是錯了不要見怪。”
荀輝打了個哈哈解釋道。
“您說的對,我們川西陰人都有這樣的特性,在我們接觸這一行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青衫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們覺得總有一天能夠徹底解決這個麻煩,至少川西陰行還可以延續下去。”
其實他這樣的想法並不是奢求,甚至可以算是一個最穩妥的念頭。
沒有什麽好猶豫的,我開始循著青銅鑰匙的背麵仔細的觀察。
說這是鑰匙實在是太扯了點,但鬼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人家留下的機關秘鑰呢。
按照古人的尿性,很有可能做成這般模樣。
隻不過這青銅器物的圖騰並不是凶獸。
“你們來看看吧,這是什麽?”
我將青銅器突然倒轉了過來,這登時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這是神獸窮奇啊,隻不過是最原始的模樣。”
書上有記載,窮奇狀如虎,有翼。
不過眼下這倒是最為貼切的模樣。
“四凶之一,這次怕是九死一生。”
荀輝有些無奈,他開始動搖到底要不要繼續走下去了。
既然青銅鑰匙上麵雕刻的是窮奇,那就說明了一點,我們要置死地而後生。
本來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甚至還覺得這是在變相的洗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