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在昨天上午,自己去磚廠晃悠的時候死的。
人的運氣就是這麽背,走路的時候一個踉蹌,愣是摔死在地上。
等待其他村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早就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隻能暫時拉回家準備後事。
“不過我可以肯定,我並不是自己走路摔死的,而是磚廠有一陣風愣生生的將我吹倒了。”
他說的很是玄乎,我能夠看出來老頭並沒有欺瞞我的意思。
怕是這個磚廠要好好的去看看才行。
不過他這算是慘死,原本的陽壽還沒有用盡。
所以他跟他交流的過程中倒是沒有見到他的陰壽。
“老爺子,你再回憶一下,在你死之前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或者是看到什麽?”
既然他的陰靈沒有受損,在死亡的時候肯定注意到了周遭的一切。
到底是不是陰祟動的手應該可以追溯到。
“還真的沒有看到什麽,不過我好像聽到了幾聲貓叫。”
他點了點頭很是篤定的說道,“那貓叫很是揪心,就好像用爪子在撓什麽似的。”
這就對了,八成這老頭的死跟那黑貓脫不開幹係。
我決定還是帶著黑貓去磚廠看看。
“既然法事已經做了,那就封存你的屍體三天,這三天的情況下你跟在我後麵吧。”
我並沒有招呼他將自己的離魂附著在屍體上,那樣的話他的屍體會發出屍臭。
這也算是能夠讓白石頭村稍稍的安寧一些。
中午的時候,農村的習俗是吃流水席,也就是平常我們說的白事飯。
“等會兒你將黑貓拎出來,我們去磚廠一趟,讓荀輝跟陳敏在院子裏待著。”
我之所以吩咐黑子這麽做,是因為這農村院子裏的人多,陽氣足。
即便是有什麽陰祟貿然的進入也會被陽火驅趕出去。
所以壓根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所有的一切我們都能夠準備都相當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