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算很可以了,畢竟沒有幾個人的記憶力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
“怎麽,有把握找出來死因嗎?”
韓賢德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不好說,這麽多的鏡子首先就不正常,我建議將這些鏡子全部掀開!”
我的意思就是將所有蓋在鏡子上麵的厚布取下,既然袁可欣布置了這麽一個格局,要是不照做還真的有些不尊重她。
還別說,將所有的厚布取下之後,我倒是發現了幾個不一樣的地方。
其中兩塊鏡子被黑色油漆塗滿,還有一麵落地鏡則是用紅油漆刷遍。
“你說奇怪不奇怪,這三塊鏡子的方位都很講究。”
我告訴韓賢德,兩個黑色油漆的鏡子在拐角,隻有那紅油漆的鏡子對著床頭。
很顯然沒有幾個人敢這麽去做,想到就會感覺到膈應。
而鏡子本身就是通靈的器物,用黑漆封閉則是為了杜絕什麽。
隻是加了這麽一層厚布豈不是多此一舉嘛?
除非,除非袁可欣根本就不能打碎鏡子,或者沒辦法將鏡子給清理出去。
“我需要很多的工具,得讓人送來了。”
我朝著韓賢德瞥了一眼,至少這個時候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沒問題,我都可以。”
他甩了甩手索性坐在了沙發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我沒有猶豫直接給陳敏去了一通電話,讓她帶來我的陰陽傘還有一些祭祀用品,主要以白蠟燭為主。
我就不信今天破不開這鏡子的格局,說沒問題肯定是假的。
在陳敏趕來的路上,我開始研究那兩塊黑色的鏡子。
上麵的黑漆很厚實,隻能用刮刀才能夠刮開。
而且鏡麵不是很平整,摸上去的感覺坑坑窪窪的。
“你來看看,這鏡麵不光滑。”
我朝著韓賢德招了招手,這老小子倒是很不情願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