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周圍的水漬表明當時的慘烈狀況。
肯定是上了船的陰靈跟青麵鬼發生了衝突,具體是什麽結果我不清楚。
不過棺材上麵一層薄薄的水汽倒是證明了一些猜想。
“我擔心這麽下去屍體會泡發啊,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怕是要出大問題。”
荀輝的擔心並不是可有可無的,他說的很是絕對。
本身慘死的人,屍體對於那些家夥來說就是一種**。
同樣在水麵上行駛,那些水鬼也都是虎視眈眈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問問彭凡,有沒有辦法將裏麵的水排出來。”
眼下也隻有這麽一個法子,能夠撬開一個小孔也沒問題啊。
過了有半分鍾,彭凡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他剛在船艙裏打了個盹便聽到了我的招呼。
“兵哥,不是我不願意,你要知道打孔這事情很簡單,可我這麽一打孔了,那青麵鬼不就出來了嗎?”
彭凡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百分百的保險。
“那有什麽辦法能夠將這裏麵的水汽全部排放呢?”
當前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水汽,我們隻能寄希望在彭凡的身上。
這小子想了想,最後找來工具直接給棺材撬開了一個口。
也就在這個時候,劇烈的震動傳了出來。
我清楚的看到那青麵鬼撲到了彭凡的身上,然後彭凡就徹底暈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並沒有任何的影響,應該隻是陰氣突然侵襲罷了。
“兵哥,我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你看看我現在多健康。”
彭凡有些無奈,這已經是我們對他的第三次檢查了。
如果有陰氣也應該早就發現了。
“是啊兵子,咱們是不是太過於擔心了,水汽排放出來了,棺材也沒有動靜,而且你看馬上都要下船了。”
荀輝苦笑著說道,這問題好不容易擺平,怎麽能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