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血是人體最剛烈的存在,能夠極大程度的克製陰祟。
可不能小看這一口舌尖血,那老巫已經被燙傷,她身上的鬼氣快速的潰散。
“還不老實,那我就不客氣了!”
下一秒,我將手裏的陰陽二釘狠狠打了出去,老巫沒有停留直接消失在我的麵前。
本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屋子。
眼前的一幕突然發生了變化,我此時就站在歪脖子樹下,而麵前是一截繩扣。
也就是說隻要我再向前一步,就會將自己的腦袋鑽進繩扣裏麵。
結果是什麽也不用多說,恐怕我照做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不過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後。
荀輝就站在房門前,而他前麵的黑影赫然就是我。
沒錯,那黑影還朝著我冷笑了一聲。
“荀輝,別出來,趕緊回去,那不是我!”
下意識朝著荀輝大聲的吼道,可不管我怎麽聲嘶力竭,他還是聽不見任何的動靜。
眼看著這家夥快要將腳邁出大門,我的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
“完了。”
終究荀輝還是一腳踩了出去,我萬念俱灰,隻能看著麵前光禿禿的樹幹。
“不行,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掏出兜裏的打火機點燃了樹幹。
這家夥不是擅長用障眼法嘛,我燒了他的樹就不會有任何的後果了。
還真的別說,這火焰燃燒的速度要超過平常燃燒,一點就著並且蔓延的極快。
“嗖”的一聲,火苗躥的老高。
不過半分鍾,樹已經被燒的幹幹淨淨,我很是滿意的點燃了一根煙,就這麽看著眼前的一切。
幾乎是同時發生的變化,周圍所有的環境全部煙消雲散。
我就這麽站在門口,而荀輝這小子則是在一旁不斷的搖晃著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