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鬼靈精怪的,跑的還真挺快。”
荀輝愣是追不上黃皮子,他隻能作罷。
而剛剛出現的那具屍體已經變得幹癟,看上去也就一個皮囊。
“裏麵的內髒已經全部被掏空了,光是憑著黃皮子那幾下並不可能將這家夥的軀殼利用起來。”
我覺得這裏麵還有其他的說法,並不單單隻是這些事情罷了。
“你說咱們在這凶廟過夜能好嗎,我現在倒是想出去。”
荀輝有些緊張,畢竟黃皮子成精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不準我們夜裏睡的太死,就會被咬開喉管。
到了那個時候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別慌,我們是陰人,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說著我開始將背囊解開,在這裏打地鋪最合適不過了。
稍微凝神了些,我感覺有些疲倦,這是困意來了。
“出門在外,手段還是要準備好的,比如這等操作!”
我將一隻蠟燭點燃,就這麽放在我的腳邊。
隻要有鬼祟動作,蠟燭的火焰肯定會發生偏移,到了那個時候蠟油滴落,無論如何我都會被燙醒。
可就在我跟荀輝準備休息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
還有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就是這間廟了,咱們進去吧!”
“有燈光可能是有其他人在。”
“那我進去問問看。”
最後說話的一個老頭,他的話音剛落便使勁敲了敲門板。
“夜深了,明天再來!”
荀輝好沒好氣的埋怨道,這個時候被人擾了清淨是最不舒服的。
“我們就借宿一晚上,能不能讓我們幾個進去啊。”
老頭祈求著想要進來坐坐,但還是被荀輝強硬的懟了出去。
“不好意思了,這裏有人了,你們在外麵對付一夜吧!”
我站起身剛剛準備開門招呼他們離開,可荀輝卻直接拽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