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荀輝招了招手,這裏麵懂行的無非就他一人。
“這是我的夥伴,要是沒有他,我根本就做不到開棺。”
大概是我這麽一句話相當的誠懇,白發女想都沒想直接選擇了放行。
“兵子,你小子就這麽妥協了?”
荀輝壓低聲音問道,很顯然對於我的做法,他不是很讚同。
“能有什麽其他的選擇,你覺得我們的速度能夠快過槍械嗎?”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將背囊裏麵準備好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
白蠟燭點燃的一瞬間,火焰變成了幽暗的綠光。
緊接著我能夠感覺到棺材整體在不斷的顫動。
我用陰陽傘抵住棺材的一角,用力準備翹起,也就是這個時候,棺材板突然動了一下。
我們不約而同的後退了好幾步,直到頂在白發女的槍口之上。
“繼續,再後退一步我就開槍了!”
白發女冷冰冰的命令道,她下意識的拉開了槍栓。
這聲音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催命符,我哪裏敢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沒什麽好選的,我繼續走上前去用力將陰陽傘卡進了棺材縫裏。
“等會兒開棺的時候從前麵拉開,讓這家夥的腦袋對著棺材,記住閉上眼睛。”
我自然知道剛剛那幻象怎麽吸引我的注意力,就是眼睛。
阿浩他們兩個人背對著棺材,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好,用力!”
荀輝猛地一吼,我們兩個將幾十斤重的棺材板掀了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清楚的看到那白發女的表情變得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那受傷的男人跟冷眼女全部直挺挺的站起身朝著棺材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他們身形很是詭異,這就是中邪的表現。
“快走,快走!”
哪裏還有什麽接下來的操作,活著才是最基本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