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蕭讓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以及臉上的表情。
他就是符去兒,他居然這麽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麵前。
門外明明重兵把守,他是怎麽進來的。
“驚訝?”
“嗬嗬。”
蕭讓冷笑著表達自己的態度。
“果然,是我太高估你了。”
符去兒收回了那種雷達般的眼神,這會變成了一種內斂的眼神。
“難道你來,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驕傲感嗎?”
蕭讓從龍榻上走了下來,沒有穿鞋子,就在符去兒的麵前對立。
“詔書看到了?”
“果然是你所為。”
蕭讓下意識的看了眼放的那封傳位詔書,它這時候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枕頭邊上。
“這種感覺如何?”
“什麽感覺?”
“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符去兒確實很得意,從他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來。
“說吧。”
“說什麽?”
這回輪到符去兒詫異了,他不知道蕭讓想表達什麽。
“你來見孤,是要做什麽。”
“隻是為了看你一眼。”
“哦?”
“已經見過了,我也該離開了。”
“你以為你還走得了?”
見符去兒真的要作勢離開,蕭讓就要伸手去抓他。
符去兒看著他,那眼神居然開始變的犀利。
“沒人可以攔得住我,包括你。”
然後揮動衣袖,蕭讓隻覺得一陣頭暈,然後失去了意識。
也難怪,畢竟朱兒都是用迷藥的行家裏手,更何況是作為她師父的符去兒呢。
天已經大亮了,整個涇國好像也恢複了平靜。
那個所謂的長生之術,就像是沒有被人想起來過,而那個特殊的日子,就在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過去了。
這不得不讓所有人心裏產生出一個疑問,符去兒到底是要做什麽,難道不是為了那個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