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揉了揉自己的頭,好久沒有這麽難受過了。
第一次這樣的經曆,還是在自己剛重生的時候。
但是今天為什麽會有這樣濃烈的疼,是他想不明白的。
他伸手想要扶著旁邊的東西站起來,但是卻發現,什麽也抓不到。
整個空間異常的安靜,也異常的黑暗。
“來人呐。”
蕭讓喊了一聲,但是半天沒有人回應。
他晃晃****的站了起來,但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加上最近縱欲過多,還有就是剛才那頭疼的侵襲,所以他覺得整個人都好像是虛脫了。
這明明就是在自己的船上呀,蕭讓借著微弱的光,依稀可以辨別出來自己所在的位置。
但是自己喝醉之前的那些人,居然全都不見了。
而且方才自己喊了一聲,怎麽會沒有一點的反應呢,那麽內侍都跑去哪裏了,為什麽會這樣的反常。
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時候,突然間燈火通明,自己的周邊亮起了好多盞的燭燈。
蕭讓因為一下子適應不了這樣的亮度,所以趕緊擋住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才適應,然後這才去看房間裏麵的情況。
他的周邊,站了好幾個人,為首的,是王後曲念卿。
“卿兒。”
蕭讓認了出來,但是頭還是不舒服,所以拍了怕自己的腦袋。
奇怪的人,無論是曲念卿,還是她身邊的那幾人,全部都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被他們注視著,直接讓蕭讓覺得後背發涼。
“你們這是怎麽了?”
蕭讓覺得心裏發毛,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曲念卿這樣子,而且,站在她身後的羽兒,這會臉色也是異常的陰冷。
他想要走過去,但是還沒有走兩步,就被身後的人從後麵一下子抓住了胳膊。
蕭讓這才回頭去看,原來,站在他身後的是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