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喝的,你放心好了,而且就算死在你手裏我也不會怨你的”
洪石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句話,乞顏舒聽了一愣,沒有明白“曹安歌”後半句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過乞顏舒還是拿了一壇桑落酒過來,順便取了一些水。
“謝謝”
洪石接過酒後找了塊布直接扔進了酒壇裏,乞顏舒阿依古麗兩人頓時迷糊了,這是在幹什麽?
隨後,洪石喝了兩口水解解渴,然後示意乞顏舒先把水放在一旁,萬一一會兒灑上酒精痛的太厲害隻能用清水來稀釋稀釋了。
等做完這些之後,洪石讓乞顏舒把綁在傷口上的布條解開。
“是要清洗一下嗎?”
乞顏舒雖然看不懂“曹安歌”的這些操作,可是看到“曹安歌”要求解開布條的時候還是問道。
其實這些布條的作用就是勒住傷口,盡可能地讓傷口貼合在一起,否則的話就這樣放置在外麵不管不顧,恐怕現在傷口還會出現持續裂開的情況。
若是可能的話,乞顏舒想用針線給洪石將左臂上的那塊傷口給縫上,用布勒住會隻能暫時拉住傷口,每一次撕下來布條又會觸動傷口,可現在沒有條件,隻能這麽做。
“差不多和你說的那樣,清理清理傷口,殺殺毒,就用酒壇裏的布給我擦一擦傷口”
洪石說道。
“殺殺毒?”乞顏舒疑惑的問道,這個詞還不存在這個朝代,乞顏舒聽不懂很正常,洪石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他隻需要乞顏舒照做就夠了。
就在這時馬車前麵的阿依古麗忽然叫道:
“阿姐,山椒之實”
“山椒之實?”
洪石疑惑的說了句,第一次聽到這麽奇怪的名字,沒想到這麽快就出現我“文盲”的屬性了!
看到洪石呆愣的樣子,乞顏舒輕笑一聲,來到馬車前,這時阿依古麗已經停了馬車,下車去摘她說的那個“山椒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