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李順你是不願意說嗎?”
洪石語氣冷冷的說道,李順聽的額頭的冷汗都滴落了下來,自己壓根就沒有理解“曹安歌”的意思啊!
若是“曹安歌”真的想搞我,就算我再怎麽躲都躲不過,既然這樣那就拚了。
想了想,李順忽然抬頭羞愧的說道:
“少爺,小人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李順’到底是哪一個李順,其實我們宛城有好幾位叫李順的,少爺你能不能給點指示,不然小人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哦!你自己的身世你都不知道嗎?”洪石語氣自然的說道,甚至都故意裝作意外的樣子。
李順看到洪石那意外的眼光,心中猛然一鬆,連忙說道:
“不不不,少爺,我是沒有想到你就是問的我,我沒想到少爺這是再親口問我的身世,少爺其實小人的家在安州……”
接著李順就將他的身世說了出來,讓洪石意外的是,李順原本居然是住在安州的百姓,但是因為十幾年前一場瘟疫侵襲,導致李順雙親留下病根,久久根治不除,漸漸的家中越來越窮。
再加上永安朝的征稅,因此家中實在是沒錢養活三人了,無奈李順的父母將李順托人送到了常州,接著被曹家收入仆人,這就是李順的身世。
李順說著自己的經曆,竟然控製不住的流落了眼淚,關於一個人充滿苦痛的遭遇,無論是在任何時候回憶,都會使他心中酸苦。
洪石聽到後,拍了拍李順的肩膀,說道:
“李順你現在也快二十歲了吧,不知有沒有心儀的女子,若是有……”
不等洪石說完,李順連忙說道:
“少爺不必為小人操心,天底下比我還慘的人多了去了,我這點遭遇算不上什麽,少爺的這份苦心小人記住了,曹家對我這麽好,小人就已經知足了”
洪石眼神複雜的看著眼眶發紅的李順,沒想到李順居然還是個漢子,洪石拍著李順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