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時間來到第二天,昨天洪石與李順已經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先盯著李誌銘,找出李誌銘到底是在看誰。
不過這點洪石覺得不太可能實現。
因為李順說了。
曹家早就注意到李誌銘的情況了,因此為了防止李誌銘盯上我們曹家的某位,所以專門盯著李誌銘觀察了將近半年之久,可就是這半年之久,曹家硬是沒有發現李誌銘到底是在看誰!
後來,曹家依舊是有意無意的盯著李誌銘,可是發現李誌銘好像是在盲目的尋找曹家的一個人,也可能就是看看曹家而已,完全沒有目的性可言。
一般李誌銘徘徊不到一分鍾就離開了,這怎麽知道李誌銘在找誰?
因此當李順說出這件事之後洪石頓時失望了,但是洪石依舊還是不相信,非要親自看到才行。
因此,時間來到第二天,洪石早早的吃完早飯就叫來了李順,給了李順一些碎銀,讓他去外麵買些酒準備準備。
李順有些好奇“曹安歌”的這錢是從哪裏拿的,畢竟關於曹安歌不給錢這點李順還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李順對這件事不感興趣了,再怎麽說人家都是少爺,這些事自己就管不到。
李順拿了錢便出門了,洪石看著李順離開的背影,心中還是歎息道:
“自己的不動產終究還是動手了”
昨天洪石在曹安歌的父親門前徘徊了好久,關於給自己一些俸祿的事最終還是說不出去。
再怎麽說自己已經成年了,在古代成年之後家裏一般都不會給孩子錢了,否則很容易讓孩子貪於享樂。
雖然洪石很想不通為什麽別人家的公子哥就那麽有錢,為什麽到了我身上就啥都沒有啊!
這不公平啊!
可是世界上不公平的事還少嗎?想想這點洪石心裏還好受些。
雖說來的時候,乞顏舒在馬車上放了好幾壇桑落酒,可是洪石還是希望能不動那些酒就不用,再怎麽說桑落酒那麽珍貴,洪石可不像將這種好東西用在一個裝瘋的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