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石借著酒勁笑道:
“大哥其實不瞞你說,這首詩還真是我做的,隻不過當時為了隱藏蠻國的那兩位女子我不得不沒有留下名字就離開了”
“哦!這麽說二弟你還會作詩,可是二弟你不是武癡嗎?”
陳衛迷迷糊糊的說道,洪石一聽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大哥話不能這麽說啊 !誰規定武將就不能作詩的,要知道嶽飛做的詩那真才是絕啊”
“嶽飛?哪又是誰?”
陳衛嘟嘟囔囔的問道。
“你管他是誰呢,反正你隻需要他很厲害就對了,未來說不定我就是那樣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有多厲害,可是從你這句話我就知道那人很厲害,二弟大哥我等著你輝煌的那一天啊!我要親眼看到你走上神壇”
“那是必然的”洪石這時笑了,陳衛也笑了。
清冷的夜間傳出兩人的胡言亂語,迷糊的歡笑聲傳出很遠,在這一夜兩人就這樣睡去。
第二天,兩人都是頭痛的醒來,兩人也是沒想到昨天居然喝那麽多,要是知道昨天兩人喝會那麽多的酒,洪石就該把自己放在家裏的桑落酒帶來,現在想想簡直真的可惜了。
而接下來的兩天,兩人幾乎都是在以玩樂為主,洪石也在這段時間和章英的關係處的不錯。
而直到五天後的一封五百裏加急的文書來到京城皇宮的時候,原本就一觸即發的京城頓時就猶如火藥桶遇到了火種一樣炸開了。
關於思南國開始攻打永安朝的消息傳來,相繼而來的是永安朝邊境各地的緊急文書發到京城,對此皇帝連忙在一早就開始了早會,而且這一次是滿堂文武全在。
不過洪石是接觸不了這樣的大會,但是洪石知道曹安歌的父親也來到了京城,這次早會就是商討如何將武將發派到何處。
這場早會憑借每一個武將的擅長以及能力分配,由於關係實在是太過於複雜,加上永安朝太久沒有打仗,多少吃白飯的官員在這時開始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