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幾個,其餘的全部殺了”
高大的馬背上,一位手握滴血彎刀的一位夷人冷漠的說道,他那如同鷹鉤絲的眼睛掃視過每一位逃跑的村民,而最終他的目光留在了季海奇身邊的那位年輕的女子“九娘”身上。
直至這時這位夷人的小統帥阿魯丹再次開口,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嘴角露出了難以隱藏的笑意。
“那位女人給我留下,其餘的,運氣好的留著,運氣不好,全殺了”
“大人你就準備享樂吧,駕”
阿魯丹身邊一位眼窩深陷頭發稀少的夷人邪笑道:
“弟兄們,跟著我殺了這群叛徒,我要讓活下來的那些賤人知道活在我夷國的土地上想著其他的國家會付出什麽代價”
“駕,駕”
此話一出,頓時夷人狂呼一片,幾位夷人甩著手中的飛鞭,駕著馬再次開始向著那僅剩餘三十多名的村民追擊,而此時的位置已經超過了永安朝的邊界範圍。
走進了這裏其實已經是到了永安朝!
但是這些夷人非但不怕反而更加狂妄,因為這些夷人已經知道,建安城已經封城,因為之前的蠻夷大戰導致蠻夷兩國遭受重創,而阿魯丹也因此升遷。
若是之前永安朝還會在邊境上布置一些士兵來這裏,但是經過蠻夷三十萬大軍的一番交戰,那漫天的血腥味加上政府的新製度,“關城”因此,此時的永安朝邊境已經沒人了。
對此,對於已經來到永安朝邊境的一眾夷人自然不會害怕已經不會出來的永安朝。
“嗖”
飛鞭刺破空氣的聲音在這寬大的荒涼之地顯得格外的刺耳,在季海奇聽到這一聲聲音時,伴隨著一聲慘叫,不等季海奇回頭去看發生了什麽,季海奇就聽到後方夷人猖狂的笑聲:
“那是我殺的,誰都別出手,我要再試試這飛鞭的威力”
“快跑,我們就快到了城牆的下麵了,城牆上麵有人,隻要我們跑到城牆下麵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