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楊昊悠然自得的走到戰場邊緣,平靜的目光徑直落在了那些聖主級至強者的身上。
“給你們一次機會,乖乖退到一邊去,這頭贔屭的屍體,我要了,你們連一根毛發都別想動。”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不過這種威嚴在同齡人裏麵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但對於這些聖主級的存在而言,就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了。
甚至當即就惹得對方發笑。
“小家夥,勇氣可嘉,但是你想當這個出頭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啊!就憑你侯爵五重境的修為,憑什麽在我等麵前趾高氣揚?”
其中一位聖主級的至強者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不光是他,其他人對於楊昊的舉動也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這家夥想幹什麽啊?該不會是瘋了吧?就憑他侯爵五重境的修為也敢跟聖主級的存在叫板?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唉,執掌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不知道又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愣頭青。”
場外的年輕天驕也都是止不住的搖頭,覺得楊昊肯定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要不然怎麽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武王府的幾個弟子也都是驚疑不定的看著戰場邊緣那道波瀾不驚的身影。
然後又都看了周成了陳平安一眼。
隻見他們兩個的表情也是出奇的平靜,這就不得不讓人生疑了。
如果楊昊的白癡,要找死的話,那麽這兩位又是怎麽回事??
他們可是跟楊昊一夥的啊,看到同伴這樣挑釁聖主級的存在,他們不但不阻止,反而在一旁靜靜看著,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驚訝的樣子。
總不可能他們三個都是白癡吧??
想到這些問題,武王府的弟子們都是不由得愣住了。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