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動!小心再激化黑甲,讓寒會長受傷!”
白燃立即製止冒失的寒風,他仔細觀察青石棺材中的寒鐵烈,真是奇怪,寒鐵烈雙目緊閉,好像沉睡了一般。
再看寒鐵烈身穿的黑色戰甲,白燃不禁皺起了眉頭,為什麽會如此眼熟呢!?
再抬頭看看牆上的壁畫,那黑色戰甲不就是壁畫中黑氏家族各時代首領身上所穿嗎!?
“你看那壁畫,再看看寒會長!他為什麽會身穿壁畫中的黑色戰甲!?我如果沒猜錯,那可是黑氏家族祖傳之物!”
白燃手指牆上壁畫,認真說道,寒風和蘇艾琳也仔細參照,果不其然!兩人麵麵相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看來黑豹抓你隻是個引子,他真正的目的是寒會長啊……”
“可是為什麽把父親放在這棺材裏,還給父親套著這樣的黑色戰甲……”
白燃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個手輕輕地撫著下巴,眼睛直盯著牆上的數幅壁畫,再看看青石棺材蓋上那刻有跪拜的畫麵。
白燃突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們看這裝有寒會長的青石棺材,那棺材石蓋上的朝聖圖畫,麵對的不是牆上壁畫的這幅嗎!?”
白燃說著手指牆上最右邊的那幅,寒風和蘇艾琳也仔細觀察起來。
“燃哥,你是說黑豹是要用寒會長做什麽法事!?還是關於這壁畫中黑甲將軍的法事吧!”
“艾琳就是聰明,一下子就看透什麽原因了!我如果沒猜錯,這幅壁畫裏的黑甲將軍就是黑煞大將!”
“黑煞大將!那不是黑豹的父親嗎!?”
“對!就是他!我曾看過一部有關祭祀類的古書,裏麵寫過上古時代有一種古老法術,如果將殺人者穿上被殺者生前最重要之物,再放在這祭祀專用的青石棺材裏,再殺掉那人,將他的靈魂祭祀給月亮之神!那麽被殺者就可以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