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過槍械的威力後,劉暢重新背起了行囊,左手拎著那改裝機炮,右手持著狙擊炮碎肉,一路向著叢林深處走了進去。
迷藏森林很大,而且很難走,難走到就連兩棲人甚至是李輕水的克隆體都能在裏麵迷路,所以,劉暢一路行去也感覺十分艱難。
總感覺在原地打著轉轉,哪跟哪都一個模樣,在這安靜的純色世界,體力和精神消耗的很是快速,劉暢當天走到了天黑時分,就感覺精神狀態有些想要崩潰的前兆。
一個純色的世界,如同一個封閉的空間——一個人在安靜的密室中打著轉轉,沒有說話的人,偶爾還會遇到突如其來的危險,讓你精神緊繃繃的,如同一根不斷拉扯的僵硬琴弦,這迷藏森林的恐怖,劉暢在領略了一天之後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天黑時分,他感覺精神和身體都疲累到了極點,索姓也就原地休息了起來——其實本來對於有夜視能力的他來說,白天趕路和夜晚趕路本來區別不是太大,但是在這中純色的世界裏,反射光線有問題,所以劉暢也感覺夜間視距受損,夜晚的能見度遠不如白天。
對於紅霧的世界光線波段問題,劉暢其實一直有些疑惑——就好像是,這紅色的森林——本來濃霧就是紅色的,這就說明紅色波段的光線是能穿過霧氣的——而這紅色的森林之所以呈現出紅色,也就是說明這森林裏的植物反射的光線波段也是紅色的——那麽把紅色的光線反射之後,怎麽進行的光合作用,劉暢很疑惑。
對於光線波段的問題,其實曾經的李輕水也疑惑過,既然能點亮紅霧,說明紅色的光波是能穿透紅霧的,他曾經還想以此來研究出高級的視距眼鏡——可惜失敗了——似乎所有光線進入紅霧的世界之後,都會被其中的離奇因子所扭曲,根本變不成了以前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