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已守候在外,而且得到“準備射擊”指令的槍手們,乍一看到這快速移動的物事兒,幾乎是本能的就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突突突!!!
半自動步槍清脆的聲音響起,人影卻已經一閃而過,三兩步之後,就衝出倉庫的包圍圈,消失在了人群的視線之外。
夾著隊長,一路跑出寫字樓,劉暢沒有再遇到任何的阻攔——畢竟曾經他在鄭州的研究所軍區都能三進三出,對付一個普通城市的黑社團,簡直是牛刀殺雞。不過現在他沒有殺雞的心情,他隻有吃雞肉的心。
一路擄著那個看起來像是管事兒的人到了一個廢棄的民宅裏,劉暢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
劉暢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身體上,是一直在變化,滿身起的都是褶皮鱗片,而且他能感覺到,在身體的肌肉纖維裏,也有著更為深層次的變化——肌肉內髒和骨骼都在蠕動著,身體最深處的遺傳代碼已經改寫,這些東西也在隨之變化著。
也許是身體的進化帶來的能量超負荷需求,他現在隻感覺餓,這種餓昏頭的心情很不好受,不過他卻沒有因此造成更大的殺戮,因為他的腦子還算清醒,所以,把那個隊長扔下去之後,劉暢閉目了三秒鍾,就張開滿嘴的尖牙利齒,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黑社團的頭目?”聲線很粗,體征的改變,已經讓他說話不是了平時的語調。
“嗯。”被怪物抓走,現在又麵臨喝問,地上那人心情複雜中帶著三分恐懼。
“叫什麽名字?”劉暢的第二個問題。
“周凱。”
“管事兒嗎?”
“嗯?”
“我是問你,在團裏說話算數嗎?”
“哦,還好,出了團長,就數我了。”周凱如實回答,妄圖用自己的話語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團裏武裝力量不算很多,平時也沒什麽衝突。真有武裝衝突了,軍隊那邊也會幫忙擺平的。我是團裏的武裝隊長,除了團長,就數我能說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