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四發子彈,自然就會出現在他頭顱最佳的運動線路上。
所以,這發子彈避無可避。
所以,這發子彈成功的擊中了流的頭顱。
所以,那裏綻開了鮮血的花朵。
所以,劉暢的瞳孔因為這一係列的事情的發生,驚喜的猛然回縮了一下,隨後又猛烈的疏散了開來。
這是他最後擊敗流或者叫最後生存下去的希望了,所有的意誌力都擊中在那裏——他沒有別的機會了。
所以他這眼看得是那麽的專注,那麽的用心,那麽的竭斯底裏——如同一個饑渴的硬漢,看到了少女的底褲一般的,全神貫注而又神情萬分。
但是下一刻,他失望了!
或者換句胡說,叫絕望了。
子彈確實擊中了流的頭上的部位,但是卻被他巧妙的側了一下臉,讓那顆本來可以擊破他臉頰貫入他後腦的子彈,順著他轉頭的臉,擊穿了他的腮幫,卡在了他的牙齒中間,而隨後的,裏麵傳出了十七號那如同腦電波般的聲音——“這槍威力再大點,怕不是要打死我?”
調侃的聲音,沒有惡意。
但是劉暢聽來那麽的刺耳。
全部的神情凝望換來了這樣的結果,他現在心情比神情凝望少女底褲的硬漢,突然發現底褲中還深藏有其它凸起物更沮喪。
但是即使絕望他也不想放棄,慌忙之中趕忙掏彈夾——可是如他所料的,流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四發子彈深情凝望的時間,說來很長,其實隻在秒秒鍾之內——也就是子彈飛行十幾米的速度之內。所以,這點時間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換彈夾的時間不可以忽略不計——劉暢手速再快,換個彈夾也得需要一秒,而子彈飛行十幾米的速度卻隻有0.01秒——0.01秒幹不成任何事兒,但是一秒就可以了。
0.01秒即使是流,也幹不出什麽大事兒來——但是如果給他1秒,他就足以衝到劉暢麵前,把他扯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