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在心中默念這句話的時候,不是那種傳銷式的自我催眠,沒有**,沒有熱血,有的隻是一份擔當和理所應當。
怯懦者才需要激勵,劉暢已經不再怯懦,末世帶給他的最大收獲,不是那強大的視力不是那厚實的鱗甲,也不是他強壯的身軀,而是一顆堅強的心。被無數死亡和艱險磨礪出來的一顆心,末世之心。
可以因為親人的死而動容悲傷,但是不會讓負麵情緒占據自己的心靈從而影響下一步的生活計劃。
手上可以有鮮血,但是卻不貪戀權力和鮮血,因為嗜殺的人,其實隻是在通過殺戮而發泄心中憤怒和恐懼的負麵情緒。
麵對死亡的威脅時,也不再感到害怕。
求生,是種欲望!
這就是末世之心,一個被沙石風火打磨出來的心髒,一顆飽經痛苦曆盡折磨後,打造出來的男人的心髒,堅實的心髒。
這顆心髒不屬於某個人,而屬於所有堅強活下來的人,它們同樣光芒萬丈,而又各不相同。
李輕水那份麵對死亡的靜默……米蘭麵對死亡時的退讓……李峰周凱麵對死亡時的手段和堅韌……甚至是清音現在的沉默和天天的倔強。
這些都是末世之心,都是經曆過無數痛苦打磨後出來的堅強心髒,是最適合活下來的人的心髒。
所以,劉暢從沒有在這個隊伍中發號過任何硬姓指令——因為擁有這些心髒的人,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無論生死,他們都擁有著自己讀力的意誌。
劉暢帶著自己的讀力意誌和末世之心,出門不久之後,他就在自己越來越劣跡斑斑的人生史上,又寫下了不太光彩的一筆。
他搶劫了。
搶劫犯一般用刀子搶人,所以劉暢做了一把反搶劫犯——他搶了一把刀子。
確切的說,他搶劫了十幾個團夥,才找到一把大點的刀子——一把巨大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