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臨走前送行的人有很多——幾乎全研究所讀力研究區的人全來了,所有人都站在風雪之中送行劉暢,這給讓這場離別憑空多了幾分悲壯的意味。
“外麵真冷啊!”數十人中,率先開口而且嗓門最大的永遠是那隻鸚鵡,它此刻渾身包裹的如同一個粽子,但是還是叫喊個不聽,“凍死我了,人類啊,你們這些劣等的種族,就靠壓榨其他種族的生存權利為生,早就應該被柳樹吃個幹淨了,媽.的……”
至情鳥一邊罵,一邊在外麵四處活動跳躍著,試圖用運動的方式來驅走身上的寒意。
但是他此刻就算撲騰的再怎麽厲害,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和現在的人類一樣,其他的人也沒有看他的這出“鳥戲”。
大家都在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劉暢。
“海洋內的生物,真想看看是什麽模樣。”
“最廣博的生命體係,就算是我,也算不出那裏究竟變成了什麽模樣。”
“總之一路小心。”
臨別的言語不多,該說的話前兩天都說完,來了這麽多人,隻有小靜和賀枝枝兩個,給了劉暢一句一路平安——然後,劉新民遞給了已經修複完好的劉暢的所有武器,最後在海風中,在所有親友的目光中,劉暢乘著風雪,乘著鸚鵡,飛上了燕京的高空。
寒風淩冽。
真正的寒風凜冽,寒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子一般刮麵生疼,就算是劉暢,在高空的寒風中吹了沒一會,就感覺渾身針紮般的疼痛。
“哎喲哎喲,我不行了,我要被凍死了!”鸚鵡下麵大叫著,身體因為寒風的原因不斷的發著抖,讓坐在上麵的劉暢隨時都有一種要墜落的感覺。
“你幹什麽啊?這才飛出幾裏地?”劉暢坐在厚厚的“氈毯”上——說是氈毯,其實是這大鸚鵡的毛皮大衣,這鸚鵡出門之前,提了很多要求,尤其是關於保暖設備的要求,更是提了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