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有很多想不通的問題,劉暢也不費力去想,他知道,現在聽不懂兩頭巨獸到底在說什麽,那是他無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的問題。
所以,他就盡量記住了這兩頭巨獸所發出的每一個音階。隻有記住了這些,他複述給研究所的劉新民和十七號那些妖孽時,才能被破解出來這種語言到底代表著什麽意思。而且,他知道,他記住的音階越多,對這種破解就越有利。
古代甲骨文和其他文字的破解,都是隻要知曉了部分語言的含義,那就能推測出整個文字代表著什麽內容。而現在音譯破解雖然更困難一些,但是劉暢相信難不倒那些家夥的。
所以,他原地記憶了一會,就趕緊離開了這片區域——以他的速度向前奔跑著,不一會就在海冰麵上跨出了幾千米的距離,逐漸遠離了那片翻天蹈海的區域。然後,他就開始對著空中大喊了起來:“至情,至情……”
吱——!
一聲鳥鳴從上空傳來,劉暢看到那彩色的鸚鵡毛和穿著的厚衣服之後,笑了笑縱身一躍,跳上了鳥背。
“嘭”的一聲落在鳥背上,劉暢原地複述著那些他記住的音節,以免遺忘——雖然他現在腦子比以前清楚了許多,但是畢竟還沒有達到李輕水那種過目不忘一目三十行的境界,所以,他還是多記了兩遍以免遺漏。
而聽到劉暢記憶完畢後,鸚鵡再次碎碎念了起來。
“我草,我說你不要命了啊,那兩個家夥打架你也去。”鸚鵡叫道:“雖說你這次出來是要辦事兒的吧,但你也不用欺身到那裏啊!”
“是,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想過沒有,萬一他們打著打著,打高興了,然後沒看到你,誰被誰轟隆隆甩出了幾百米遠,然後正好砸在你頭上,我看你怎麽辦!”
“哪有這麽巧。”劉暢笑了笑,“你認識這兩個物種的種族嗎?提醒這麽大的話,應該很出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