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話,劉暢張了張口想問句“為什麽要報複那個男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末世中的這些故事無非就是癡殺情仇,沒一個讓人開心的,千篇一律,而且千篇一律得讓人惡心。
所以,這句“為什麽”吐出了一半兒還是讓他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最後化作一個揮舞的手背:“走吧,你們的事兒我不管,我隻想辦好我自己的事兒。”
說完這句話,劉暢閉上了眼睛……而女人自知沒趣,也離開了這塊地方。
“人類,還真是複雜啊!”之前一直聒噪不已的鸚鵡,聽到了劉暢和女人的對話,竟然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劉暢這一閉眼,就是一夜。
前半夜他沒睡著,後半夜進入了夢鄉,這夜他又做了個夢,他夢到了今天白天碰到的那隻巨龜,巨龜“嘰裏呱啦”的跟他說著什麽,然後他一句也聽不懂——最後就急醒了。行了之後他看到的是一對鳥毛——是鸚鵡的毛,大概是夜裏寒冷,這隻鳥本能的湊上來了。
“滾開,我說我怎麽做一夜的噩夢呢,原來是你壓著我的胸口了。”一覺醒來,地下室門口處已經隱隱約約有了光線,劉暢知道此時已經天亮了。一把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鸚鵡推開,劉暢站起了身來。
一夜過去,他不是第一個起床的——那些女人和孩子顯然比他起得早,一個個在那裏眼巴巴的看著他——很顯然,這些人是饑餓和寒冷導致的無法入眠,很需要一些高熱量的食物來充饑——至於昨天劉暢分發下來的餅幹,那畢竟是一人份的口糧,就算他帶得再怎麽充足,都不夠一人分一口的。
所以,他看到這些目光的時候,還是有些感觸——感觸的是曾經饑餓的曰子,感觸的是,和李老師和小靜一起喝屎味濃湯的曰子。
“今天給你們帶來吃的。”劉暢看著女人和孩子們,難得的拍胸脯下了個保證——當然,這個保證對現在的他來說很容易做到——而且,他做這些事情,也不是沒有酬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