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牆很高,借著丘陵的地勢足足有十幾米那麽高——竟然足有七層樓的高度,這就算你放在古代城牆那裏,都顯得格外鶴立雞群。劉暢想不通末曰之中,誰能有著這種魄力在一個城市邊緣樹立起來城牆,但是他知道的是——這個僅僅十幾米高的城牆根本不會成為他的阻隔。
黑暗之中一躍而起,手指如同壁虎似的在牆上再次一個借力,他就這麽“飛”到了城樓之上,然後輕易的繞過了看守的士兵,進到了城內。
進到了城市之後,劉暢就更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這裏根本不是什麽濟南市,而是一個十足的軍事基地——基地之內,全是鋼鐵和汽油的味道,他在這裏看到了無數的軍備物資,看到了隨意擺放在街邊的成箱的武器彈藥,還有街道上的坦克和已經鏽跡斑斑的飛機。
“這到底是哪啊?”想不通的東西就要問,循著空中的人氣兒,劉暢和輕易的就抓住了一個街上巡邏的兩個士兵,打暈了一個之後,看向了另一個,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看起來不是濟南啊,這是哪啊?”黑暗之中,劉暢看向了那個年輕的麵孔——麵孔很稚嫩,僅僅也就是十四歲上下——很明顯不是末曰之前的服役兵,而是末曰之後進到這個軍事基地的孩子。
不過,以前再怎麽孩子,如今也已經是一個明朗的少年人了——而且,還很明顯的,這個少年竟然不怕劉暢。
“外地來的吧?”少年很囂張,說話之間,充滿了八十年代出生00年以後長大,喜歡看古惑仔的那群八零後中二時的裝逼味道,“知道這是誰的地頭嗎?”
劉暢雖然看到少年的表情,沒有在意,對方願意透漏更多,他求職不得——至於那張裝逼的孩子臉,他倒直接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我從青島跑過來的,什麽都不知道。”劉暢如實回答,同時放手鬆開了少年——因為他知道,五米之內,這個少年在自己麵前連呼救的權力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