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場中就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麵——一副明明李輕水麵對兩人,還是占盡優勢的情境下,卻顯得有些畏首畏尾的情況。
就好像三個人在打架,一個明明可以打翻另外兩個,但是卻總是每次出手都留有餘力和後勁兒,跟打不開似的。
而也就在這時,劉暢突然一退,脫出了戰圈,一手仍舊拎著大刀,但是另一手舉著手炮,把他身上唯一的那枚中子彈給放了進去,炮口直指李輕水。
“不要命了嗎?”看到炮口指向自己,李輕水不退反進,一把追了上去,“這麽近距離的爆炸,我不一定死,但是你肯定死!”
“是嗎?”劉暢炮口指著李輕水,並沒有開炮,而是揮舞著右手的大刀,不斷的抵擋著前來的李輕水的進攻,給後麵被甩開的雷老虎,再次騰出了進攻的時間。
於是,就這樣,李輕水打得更是忌憚了——按理說,作為柳樹喚醒的身體,他雖然情緒齊全,但是並不應該畏懼死亡——起碼不會畏懼淩駕於柳樹之上的死亡。柳樹的命令高於一切,他不應該怕死。
而他現在這麽畏首畏尾,劉暢知道,他其實不是怕死,他怕的是死後完不成柳樹交給他的任務——海底人這次大規模過來,進行拔樹活動,這對柳樹來說應該是前所未有的災難。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我能毀滅那些既聰明又有高科技武器,還有海獸支持的海底人,所以,他需要從人類這邊借取一點能改變局勢的力量。
所以,李輕水的這次行動就顯得尤為重要。
所以,李輕水不能死。
“怕了嗎?”劉暢一邊和李輕水纏鬥,一邊好整以暇的用話語攻擊著對方的情緒,希望能給他的大腦,造成些微的波動,“你算不出我的身體恢複時間,自然就算不準我什麽時候會攻擊,如此說來,你是不是應該先逃跑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