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暢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了研究所的病床之上了,這病床劉暢很熟悉,他以前躺過很長時間——是那種帶有營養液的病床。
他再次睜開眼已經能感覺到渾身的疼痛了——這讓他高興。
昏厥之前,被核彈波及之後,劉暢一直沒感覺到很劇烈的疼痛,仿佛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一般,如今痛感回來,他就知道,身體正在逐漸修複著。
而半浸泡在**的營養槽內,劉暢躺在床板上,努力的轉動了一下頭部,看到了這實驗室的另外一個人——李輕水。
“你醒了?”轉過頭去,就看到那也在躺著的李輕水——對方沒有回頭卻知道劉暢在動作了。
“嗯。你什麽時候醒的。”劉暢看到李輕水用以前那種熟悉的口氣跟自己說話,心裏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在你醒前三分鍾醒的,可惜的是我現在脖子不能轉動,不然還真想看看這段時間裏,你變成了什麽樣了。”李輕水說話的時候,器官仍舊發出“咕咕”的漏氣聲,很明顯,他脖子上那巨大的傷口還沒有修複。
“哈哈,這段時間裏,沒了你,我倒是成熟了不少。”劉暢笑了笑,看著李輕水那熟悉的臉龐,以及那恐怖的刀口,道:“難得啊,你終於回來了,你還真是敢冒險。”
“有誰喜歡冒險?”李輕水也努力的笑了笑,但是因為傷口的問題,讓他的笑聲幹巴巴的,“我隻是在絕望的境地下,做出了這唯一的選擇罷了。不過話說,你完成的真是不錯,相信這段曰子來,你的人和我脖頸上的刀疤一樣幹練果斷了。”
說起刀傷,劉暢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你那刀傷,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的,不用愧疚,我剛才是誇你的。你這刀就相當於醫生的手術,是救命的一刀,你不用亂想。”李輕水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很明顯,他現在雖然身體近乎癱瘓,但是心情卻是很好,“活著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