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洋生物大肆進軍鄭州的同時,在鄭州的那片紅綠交相輝映的地方,柳樹已經完全舒展開了自己的身型,隨後一個又一個的花朵開放齊上——而且和以前不一樣的,這柳樹的藤條之上,還長了一個個半人大小的“樹包”。
就是那種如同片片葉子包裹起來的花骨朵一般的東西,裏麵包裹了一個似乎會蠕動的物體——因為如果站得近了,會看得到這樹包其實是在不斷活動著的,裏麵的脈絡結構如同心髒似的,而且還會有韻律的跳動。
“柳樹會有準備的。”
實驗室的方向,李輕水似乎看到了遙遠地方的這一切,躺在實驗**說道。
事情距離劉暢第一次蘇醒已經過去了三天——海底人的遠征軍仍舊在不斷的輸送著武器和戰略設備,戰爭不是一時半會能打起來的。
而劉暢此時已經能下床走動了,雖然身體仍舊是有些虛弱,但基本的活動已經不成問題了。
他今天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李輕水的床前,好好的看了看這個他闊別多曰的恩師——前幾天一直躺在**,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他——而更關鍵的是,對方脖子不能轉動,實際上這幾天來,李輕水一眼都沒瞧見過劉暢。
“你也長大了。”看到劉暢站在自己窗前,李輕水終於看到了這闊別多曰的親人,激動地努力抬了抬胳膊。
“你別動了,別扯著脖子了。”劉暢看到自己的老師沒事,笑了笑。
“真是長大了,時間過的真快。”李輕水也笑了笑,“記得咱都在開封的時候,你還是個高中沒畢業的小屁孩,學習成績一般,就我的生物課還能聽進去點,別的課不是看小說就是睡覺。”
“嗬,那時候過得還真是爽啊。”劉暢笑了笑,“現在,估計寫小說這個行業都斷了吧?吃都吃不飽,大家誰還有心思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