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劉暢離開之時,除了一些曰用品和食水之外,除了一把手槍,就沒有帶任何的武器——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常規的機械生產的那種軍用武器,效果已經不大了,對付普通的敵人,他用不用武器都無所謂——而對付那些他對付不了的敵人的時候,那常規的軍事化武器,幾乎也沒什麽作用。
所以,這次他離開的第一個目標,也是他混入海底人軍團的起始目標,即是青島——海底人在那邊登陸,他要了解對方的全部軍事進程的話,那裏是開端,自然是最好的地點——而且不談這個,他的碎肉槍,也在青島,他想拿回來。
“小劉路上,路上小心。”老氣橫秋和劉暢告別的,不是老張,而是天天,她看著劉暢,一邊撇嘴一邊苦笑道:“雖然對於至情死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還有那個李輕水。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我在這裏,一邊散心,一邊等你。”
“對於至情的事情,我很抱歉。”劉暢的親人是李輕水和小靜,而對於天天來說,可能之前在世的唯一親人就是至情了——那隻聒噪的鳥兒。
“走吧,小子。”天天笑著踮起腳拍了拍劉暢的肩膀,給他餞行。
然後,兩人就此分開。
劉暢離開濟南之後,一路向東,奔跑過他走過好幾次的森林,路過了那個讓人膽寒的鐵線蟲湖泊,一路向著青島進發。
隻不過這次進發的路途和風景,跟上次已經迥然不同了。
茂密的冰凍叢林之間,劉暢能看得到很多密密麻麻的腳印,那些還未消退的,整齊劃一的腳印——有大的,有小的,奇形怪狀的混雜著各種殘留的氣味兒。從如此多的腳印,劉暢就能判斷的出,這些天路過這裏進軍河南的,究竟有多少的海底人和巨獸。
一路默默的心算著氣味兒來源和數字,他一路穿過幾百公裏的距離,到達了熟悉的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