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域不是那麽容易通過的,而你體積太大,說不定就會引來什麽我本身引不來的奇怪東西。”劉暢知道剛回到部族的邰謝爾其實並不想離開這裏,而且事實情況也確實如他所說,進到深海領域,再讓邰謝爾陪著就沒什麽特別重要的意義了——畢竟邰謝爾本身隻是一個淺海部族的成員,對海底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甚至就目前來說,還沒有劉暢了解的多。
因為劉暢已經把那本海底圖冊給背了下來,還在海底人的書店看了不少那裏的資料,所知所學就理論方麵而言,並不比邰謝爾少多少。所以權衡再三之後,處於情感和理姓的雙重考慮,劉暢拒絕了邰謝爾的好意。
“你在家呆著吧,等哥回來,有機會了再來看你。”劉暢拍了拍邰謝爾身上的鱗片。
“那你可別死了。”邰謝爾也想拍拍劉暢,但是對方還沒有他一隻爪子大,手都舉起來了,但是卻沒出落下,就那麽尷尬的停在了空中。
“你們錫龍族不會說吉利話嗎?”看到對方爪子沒處落,劉暢炫耀似的再次拍了拍他。
然後那沒處落的爪子終於在他的挑釁之下,重重的落了下來。
“祝你一路順風!”
……在邰謝爾部落呆了三天,劉暢幹的最後一件事,是領著邰謝爾在深夜時分,再次光臨了那個他去過一次的部落,這次因為是晚上來,所以劉暢看到了部落裏的男人。但是即便如此,因為領著邰謝爾,所以劉暢的這次來到,給這小型的部落卻是帶來的更大的驚恐。
不過這次好在有男人,有男人就有保護自己女人的勇氣,所以雖然處於人的本能害怕,但同樣處於人的本能,大部分的男人也都站了出來,以保護部族的姿態,開始了和劉暢的第一輪交流。
“希望不要傷害我們的妻子和孩子。”這是鼓起勇氣的男人們,走出來的第一句話——很有默契的,不約而同的——雖然聲音有些顫抖,但是語氣卻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