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鵬又將兩扇門輕輕關上,觀察了一下,發現兩扇門閉合不嚴,有一道縫隙,從剛才的情況分析,凶手有可能是用利器插入門縫,撥開裏麵的門閂,然後潛入房裏行凶的。
唐大鵬並不急於進房間,他在門口蹲下身仔細觀察地麵,房間裏的光線很暗,看不大清楚,地麵有幾個零亂的腳印,但非常的不清楚,隱隱約約若有若無。
小心繞開外間的腳印,來到裏間的通道處,先往裏大致看了一下,靠窗戶是一座土炕,炕上的被子零亂地卷在一旁,粘滿了鮮紅的血跡,躺著兩具屍體,全身是血,地上有一潭血泊,還有星星點點的噴濺狀血痕。牆上和炕邊耷拉著的被子上有明顯的擦拭痕跡。
唐大鵬蹲下身,斜著查看地麵有無痕跡,很快就發現了同樣零亂的數枚鞋印,但也是非常的模糊,唐大鵬小心避開這些鞋印,站在炕邊,先觀察這兩具屍體。
死者一男一女,男的應該就是田老四,差不多六十歲的樣子,仰麵歪躺在炕邊,一隻手搭拉在炕沿下,下半身還在被子裏,枯瘦如柴的身體赤.**,胸口心髒部位有一處創傷。
找來尺子進行測量,創口長度零點九寸,呈短的紡錘形,創角一鈍一銳,創緣整齊,創腔內無組織間橋。由此判斷,這是一處銳器創,凶器是單刃刀。從鈍角不很明顯看來,這刺器背部不厚,創口長度看,這凶器刀刃部分比較窄小,很可能是短窄而且比較薄的匕首之類的凶器。
唐大鵬找來一根長細棍,小心地插進創口裏,一直到底之後,慢慢抽出來,用尺子一量,長度為六寸,從這深度來看,已經刺入胸腔。
雖然沒有進行屍體解剖,不能準確判斷是否刺中了心髒,不過,從創口的部位和田老四身下那一大潭血泊就可以判斷,應該是刺中了心髒。因為隻有刺中心髒、大動脈血管等處,引起急性失血,才有可能形成這種麵積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