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鵬沒有說話,靜靜等她笑完,才說道:“你現在承認指使田老四殺了尤麗弘姑娘了嗎?”
任倩一通發作之後,漸漸冷靜了下來,也發現剛才說話露了餡,但仍然強詞奪理道:“我認什麽了?我不認識田老四,怎麽指使他?你憑什麽說我指使田老四?”
雷知縣等人方才已經聽出任倩話中已經有承認是她殺死尤麗弘,但她現在不承認了,都看著唐大鵬。
唐大鵬沒有著急,盯著任倩,說道:“看來,任姑娘比較健忘,這樣吧,我幫你回憶一下。”唐大鵬從懷裏摸出了那件小小的胸紅色褻衣,慢慢展開,“任倩姑娘,還記得這件褻衣嗎?”
任倩一見這褻衣,輕呼了一聲,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那男人卻驚聲問道:“你怎麽會有倩倩的褻衣?這是怎麽回事?”
唐大鵬說道:“這件褻衣是我們在田老四家裏搜查的時候,在他房間的立櫃裏找到的,看樣子這田老四對這褻衣很珍視。當時我很奇怪,這田老四快六十的人了,又沒有老婆,老娘也是八十來歲的老太太,田老四怎麽會有這樣一件做工精致小巧的猩紅色褻衣呢?”
“正在我迷惑的時候,我注意到了褻衣上這首小詞,”唐大鵬看著褻衣上那首繡上去的小詞,輕聲念道:“想著你,夜深沉,人靜悄,自來時。來時節三兩句話,去時節一篇詞,記在你心窩兒裏直到死……”
“別念了~!”任倩尖叫道。
唐大鵬歎了口氣說道:“唉!真是好詞,把個春閨裏的女孩子對自己的情郎那種又愛又怨的感情寫得極為傳神。我驚歎之餘,又仔細端詳了一會,發現題寫這首詞的筆跡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不是我自誇,我這人有個特點,對這種筆跡、痕跡之類的東西,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但這首詞的筆跡,也許是這字跡是繡上去的原因,有些改變,讓我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