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柳嚴學的原配老婆範氏下毒的可能性最大。不過,唐大鵬有種感覺,這範氏不大像下毒殺死柳嚴學的人,她的命都是柳嚴學救的,她又是老太婆一個,殺死柳嚴學有什麽好處?唐大鵬想不出來這範氏殺柳嚴學的理由,心裏倒是覺得那小妾行為怪怪的。但又沒有任何證據。
連唐大鵬都沒了主意,張旭等人隻好垂頭喪氣跟著唐大鵬離開,一行人沿來路往山下走。
雖然一夜沒睡,但唐大鵬一點倦意都沒有,這種開夜差在現代社會裏幾乎已經成了他的家常便飯,經常半夜裏都沒有睡意。而且,這案子查到現在又陷入了死胡同,下一步該怎麽辦呢?唐大鵬一點頭緒都沒有,心裏有事,哪還有什麽倦意呢。
雷芸兒手裏拿著一根從路邊掰下來的枝條,隨意地晃動著,見唐大鵬悶悶不樂的埋著頭一邊走一邊想心思,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便想引開他的注意力,手中枝條一揮,指向對麵遠處的山巒,說道:“哥,你看,這山的風景好美。”
他們下山已經走了好一會了,此時,天已經亮了,太陽從山間露出了通紅的臉,山峰頂上皚皚的白雪,山腰和山穀的雪已經大部分融化了,露出了山巒那翠綠色的衣裙。
薄薄晨霧象一條玉帶,纏繞在遠處的山巒之間。一彎彎的山間梯田,在晨暉裏反射著粼粼的波光。已經有早起的行人在山間小路上行走了。幾聲翠鳥啼鳴,更顯出山穀的幽靜。
唐大鵬停下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歎道:“是啊,好一派田園風光,如果能在這裏過一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日子,那該多好啊。”
雷芸兒拿起手中的枝條,掰下一片葉子,輕輕咬在嘴裏,感受著這被晨露滋潤過的綠葉的愜意。
唐大鵬扭過頭微微一笑,看了看雷芸兒,突然一怔,叫道:“芸兒,快把那葉子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