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知這是現學現賣,看了看錢氏結實的身體:“你本身就是一個農婦,這等粗活對你來說並不困難,不是你是誰?”後麵這話倒是他自己的理解了。看來,這雷同知也並非隻會打板子亂判,還是注意觀察分析的。
錢氏更是害怕,說道:“民婦冤枉啊,那天晚上是知春在陪著三姨娘,我帶著小少爺很早就睡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晚上我睡得很死,一直到天亮,知春才把我叫醒。”
“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趁小丫鬟知春睡著了,將昏睡的三姨太勒死,然後將她懸掛偽裝上吊自殺。”
“我沒有啊,大人,我冤枉啊。”
“冤枉?房間裏隻有你們兩個,不是她就是你!你說你冤枉,你若是能拿出證據證明你冤枉,本官就放過你。”
錢氏哪裏拿得出來,隻是說道:“我那時候睡著了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還敢抵賴,來人,給我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雷同知喝道。
本來,對女犯用刑,依律應該用拶子,但現在沒有,隻能用打板子了。
唐大鵬並不阻攔,因為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再說了,現在是雷同知在審案子,說好了用他自己的辦法的。而且,這雷同知分析得也很有道理,房間裏隻有他們兩人,不是她就是你,你不認罪,依大明律當然可以用刑。
三個護衛將錢氏拖到走廊上,找來一根長凳,將錢氏按在長凳上,劈裏啪啦一頓好打,直打得錢氏連聲慘叫。
三十大板打完,將錢氏抬了進來,往地上一扔。
雷同知問道:“錢氏,現在招是不招?”
錢氏痛得汗水都下來了,大腿上鮮血淋漓,喘著粗氣說道:“大人,民婦真的是冤枉的啊。”
“大膽刁民,你以為你身體硬朗,抗得住我的板子嗎?來人,給我拖下去再打三十!”
護衛們將錢氏抬出去又打了三十大板,然後又抬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