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同知沉聲道:“你,你雖然是唐大人的嫂子,如果不好好回,回答大人的提問,甚至犯了王法,唐,唐大人同樣可以對你用刑!”
見雷同知發怒,周氏當然知道官府的厲害的,所謂民不跟官鬥,更何況他老爹已經被彈劾,現在也是一介布衣了。氣焰頓時消了,低聲道:“民婦說的是實話。”
雷同知桌子一拍:“大膽!還敢耍刁!那一晚你明明和你婆婆還有二姨娘、唐艾薇你們三人,在二姨娘房裏談論三姨娘白天出醜的事情,你現在還敢在此胡言亂語,是不是真的以為本官不敢對你用刑?嗯?”
周氏一聽,這才知道人家已經全盤了解,想隱瞞是隱瞞不過的,強笑道:“大人,是民婦記錯了,我那一晚是和她們在一起,時間太久我都忘了,請大人恕罪。”
唐大鵬問道:“當晚,你夫君在哪裏?”
周氏這次不敢再亂答,老老實實說道:“民婦的確不知道,吃過晚飯我就去二姨娘房裏說話,唐艾薇和大奶奶已經在那裏了,我們一直說到深夜五更天,大奶奶讓龐管家準備了宵夜,吃完宵夜我才回房裏的。”
“你夫君當時已經在房裏了嗎?”
“在了,他在房裏睡覺呢。”
這就是說,唐清水很可能趁周氏到二姨太房裏這一段時間裏,偷偷翻牆而出,溜到小閣樓,勒死了三姨太。
唐清水具有作案時間,又有一定的動機殺人,還隱瞞的重要的事實,犯罪嫌疑重新變大。
唐大鵬繼續問周氏:“你們四個那天晚上一直都在房裏嗎?有沒有人中途出去?比如上茅房之類的。”
周氏回憶了一下,說道:“我真記不得了,不過好像沒有,大家那一晚聊得很開心,中途沒有人離開特別久的,就算是上茅房,二姨娘的院子裏就有,不用跑遠的。”
周氏的說法比較合情理,他們幾個白天見到三姨太出醜,晚上那還不好好幸災樂禍一番,哪舍得中途溜號不參與呢。還需要核對一下大奶奶和二姨娘的說法,如果相一致,可以初步判斷,這幾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