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芸兒手中握著一柄短劍,冷冷看著右布政使。
原來剛才唐大鵬已經發現右布政使神情不對,便告訴了雷芸兒注意他,所以,右布政使刀劈譚知府的時候,雷芸兒及時出手,磕飛了他的腰刀。
唐大鵬冷聲說道:“許大人,你這是幹什麽?”
“他,他私吞賑災糧,我要將他處死!”右布政使心中驚恐,剛才雷芸兒一劍磕飛了他的腰刀,此刻右手虎口還兀自發麻。
“處死?譚大人可是朝廷正四品官員,我還以為隻有我才有這先斬後奏的權力,原來許大人你也有啊!”唐大鵬冷聲說道。
方才死裏逃生,譚知府驚恐萬狀,聲嘶力竭叫道:“他,他是想殺人滅口!”
“怎麽回事?”唐大鵬冷冷看向許布政使權,隨即又盯著譚知府:“你要不如實交代,我將你立斃當場!”
“這一切都是他強逼我幹的,前次布政使衙門糧倉放火也是他和武昌府富商米員外兩人合謀幹的,這一次也是!”譚知府知道,幾十萬斤賑災糧在自己的衙門糧倉裏不翼而飛,不說別的,單單就這一項,指揮使特使就可以將自己先斬後奏!
“胡說!你敢誣蔑本官!”權布政使色厲內茬地吼道。
“他冤枉了你嗎?”唐大鵬問道:“許大人,你布政使糧倉是怎麽失火的?”
許布政使叫道:“看守取暖不慎失火啊,本官已經將看守抓了起來準備治罪,怎麽了?”
“本官下午的時候又到你的衙門裏去了,專門看了你衙門裏燒毀的糧倉。我問你,你燒毀的糧倉裏真的有朝廷撥下來的賑災糧嗎?”
許布政使身體微微一震,隨即直著脖子吼道:“當然有!怎麽會沒有!”
“我已經檢查過,燒毀的糧倉是被人故意放火,而不是失火!而且,廢墟裏根本就沒有燒毀的糧食的痕跡!現在又有譚知府共犯人證在此,到此刻你還敢胡說八道!”唐大鵬手一揮,冷冷喝道:“來人啊!將他二人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