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錦衣衛上前將許布政使攙扶起來讓他往椅子上坐,但他身上已經有傷,坐在椅子上不方便,剛才都是依著椅子沒坐實。唐大鵬讓錦衣衛搬了一把躺椅,讓許布政使趴在椅上說話,這番體貼又讓許布政使感激的老淚縱橫。
唐大鵬回到了公堂案桌前坐下,羅千戶見唐大鵬回來,連忙欠了欠身,等唐大鵬坐下之後,自己才敢坐下。
許布政使兩腮腫的老高,說話不方便,仰著脖子含含糊糊的說著,說得比較慢,倒也能聽清楚:“唐大人,多謝你替我說話,不管我這條老命能不能保住,我都承你的情,我一定如實坦白。”
唐大鵬微微點頭,問道:“賑災糧是你和米員外,譚知府內外勾結侵吞的吧?”
許布政使道:“是的,米員外說他要全部賑災糧,兩次的全部都要了,我開始也很擔心會出事,但我的官能當到這一步全是仰仗著與定國公的關係和他雄厚的財力疏通關係,我不可能說個不字。”
“剛才聽了唐大人的分析,我才知道,我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傀儡,這麽些年來,他讓我回防想法籌措糧食,私吞也好,低價購買也罷,反正通過各種手段,大量籌集糧食。”
“他除了武昌城之外,在京師池州,太平,揚州,長沙等地都秘密建有糧食,囤積了大量的糧食,我當時不知道他要這麽多糧食幹什麽,以為他隻是囤積居奇,伺機網高價出售。聽了大人的分析我才知道,他是在為將來的謀反準備軍糧,我真的不知道他要謀反,否則,我死也不會幫他的。”
唐大鵬問道:“你好好想想,他除了大量囤積糧食之外,還有什麽謀反跡象?”
許布政使說道:“雖然他幫了升了高官,我也幫他做了不少事情,但為了避嫌,從來都是他下命令我執行,平日裏其實很少在一起的,所以,他的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