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妍現在是真的感覺到越來越讀不懂葉閑。分明是一副清秀斯文的外表,但骨子裏的孤傲和冷漠有時卻讓人無法忍受;即便被校園內所有的人認作是**賊、色狼、敗類、人渣,但他依然表情淡漠、舉止依舊、一副渾然不在意的灑脫樣子。用一句話對葉閑做一個總結即:他就像是一個斯文的敗類,心中卻是猥瑣的孤傲,行為更是下流的清高。
望著眼前這位站在自己麵前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葉閑,林語妍突然覺到這個葉閑簡直複雜地讓人心中糾結萬分。沒有任何前兆,林語妍突然竟鬼使神差地從書堆裏抽出昨天的那張求愛信恨恨地丟在葉閑的麵前,冷麵凝霜道:“你一個勁地叫屈說那封信不是你寫的,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話說?”
“這封信是……”葉閑滿臉疑惑地拾起桌上的信函,當目光不經意間鎖定在信紙背麵“林老師親啟,學生葉閑拜上”十一個紅筆勾的大字時,腦袋霎時懵了。“果然,”他不禁在心裏痛聲疾呼道:“與今早所見的信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不過那時見的是複印件,而這一封才是原稿。”
葉閑震驚的表情卻讓林語妍愈發疑惑了,直到此刻,她才有理由懷疑葉閑果真不是此信的始作俑者。不過想到今早一來學校,就聽到風靡校園的葉閑與自己的曖昧關係、並見到漫天飛舞的葉閑寫給自己的求愛信,林語妍就下定決心即便葉閑隻是被人陷害的冤死鬼,那也不能輕易放過。
“要怪就怪那個製造你和我之間謠言的罪魁禍首,肯定是你葉閑和他之間有過什麽嫌隙,否則他幹什麽偏偏讓你作為挑戰西大規章條款的試金石?”林語妍憋了一肚子委屈無處發作,隻能將麵前的葉閑當做一個出氣筒。
“怎麽,自知犯下滔天罪行,理屈詞窮了吧?”林語妍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閑,嘴角微微翹起,逸出一個冷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