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淩霄霄忽然頓了一下,這才自嘲道:“唉,林老師確實稱得上國色天香,連我看著也羨慕地緊,難怪你剛才會對我不屑一顧。”
看著對方略顯幽怨的眼神,葉閑當然不會單純地以為她淩霄霄是因為自己心儀林老師而醋性大發。
要知道,從三天前的那場**油畫風波,到前天東郊體育場的投籃大賽,再到今天的西大新生聯誼籃球賽,兩人僅僅隻不過見了三次麵而已。若說淩霄霄因此就對他葉閑暗生情愫、此心不渝,葉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或許是隻出於小女人不可豁免的攀比嫉妒之心吧?葉閑心道。
葉閑突然記得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則論調說,女人,尤其是中國女人是最好攀比的,比出身,比膚色,比胸圍,比回頭率,比母校,比職位,比收入,比出席時尚發布會時的座位牌號……
暫且不去管這則論調的準確性,但葉閑卻知道,此時此刻,麵對那位無論容貌氣質都勝出她淩霄霄一籌的西大最美女教師,這位素來給人一種對一切都渾不在意表現的外國語學院院花,芳心終於再也難以保持先前的那種古井不波。
“記得在來西大的那天,”葉閑抬起頭來,淡淡地掃了淩霄霄一眼,思緒仿佛回到了從前,道:“奶奶拉著我的手告誡我說,‘小葉子啊,你這十幾年從來都沒有出過鳳縣,奶奶聽說外麵的世界肮髒凶險的很,豺狼橫行,虎豹肆虐,最可怕地是,街道四處還潛伏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狐狸精。你一個不諳世道的小娃娃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奶奶怎麽放心地下呢?’”
說到這裏,葉閑嘴角突然微微翹起,勾出一抹如彎月般好看的弧度,道:“我當時覺得奶奶的形容特別不可思議,於是就問奶奶是不是將外麵繁華的都市當成是豺狼虎豹出沒的原始森林了。”